“娘,以前总忙着照看希希,没好好给您做过饭,今天想让您尝尝我的手艺。”江守鱼笑着回头,额角沾了点面粉,江母赶紧走过去,用手背帮她擦掉,指尖触到女儿的脸颊,满是心疼:“这些年委屈你了,既要顾着希希,还要惦记着家里。”
“不委屈。”江守鱼把炒好的青菜盛进盘子,“现在陈忘回来了,家里热闹了,我也能好好陪您了。您尝尝这豆腐,我特意炖得软了些。”
她夹起一块豆腐递到江母嘴边,江母咬了一口,眼睛慢慢红了——还是当年女儿做的味道,软嫩入味,带着家的暖意。
这时陈忘带着陈希走进来,希希凑到砂锅边闻了闻,踮着脚喊:“小鱼姐姐,好香呀!我也要吃!”
陈忘笑着帮江守鱼端菜,对江母说:“娘,以后守鱼想做饭,我就帮她打下手,您啊,就等着享清福。”
四人围坐在餐桌旁,砂锅里的鸡汤还冒着热气,青菜翠绿,豆腐软嫩。
江母喝着汤,看着眼前说说笑笑的三人,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许久没吃过女儿做的饭,如今不仅吃到了,还多了个贴心的女婿和活泼的希希,这样的日子,比什么都踏实温暖。
江守鱼看着母亲满足的样子,悄悄握了握陈忘的手——往后的日子,她不仅要和陈忘一起照顾希希,更要好好孝敬母亲,把这些年错过的陪伴,都一点点补回来。
两年时光像檐下的雨滴,悄无声息地落进日子里,却把江家的小院浸得愈发温暖。
如今的陈希已经长到陈忘胸膛处,虽然她现在也已经快要成年了,但是还是和以前一样保留着小孩子心气。似乎曾经的坚强只是他的伪装。
扎着江守鱼新梳的双马尾,不再是当年需要人牵着手的小丫头——每天清晨会自己背书包去学堂,放学回来还会给后院的兔子带一把青草,嘴里叽叽喳喳地讲学堂里的趣事,比如“先生夸我字写得好”“小胖今天又把馒头分给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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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守鱼的针线筐里,除了给希希缝的新衣裳,又多了些小巧的布偶——那是她闲时做的,准备等镇上赶集时拿去卖,换些钱给江母买新的棉鞋。
偶尔陈忘休工早,会陪她坐在庭院的石榴树下,她穿针引线,他就帮着理线轴,聊着往后的打算:“等攒够了钱,咱们把西厢房修一修,给希希当书房。”
江守鱼总会笑着点头,指尖偶尔蹭过他的手背,还是当年那样轻轻的、带着点羞涩的暖意。
江母的身体比两年前更硬朗了,每天清晨会去巷口的老槐树下跟邻里聊天,回来时还会捎带一把新鲜的青菜。
傍晚时分,她常会坐在廊下,看着陈忘帮江守鱼劈柴,希希在旁边追着蝴蝶跑,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有时候还会跟江守鱼念叨:“当年你爹在的时候,也总像陈忘这样,帮我做些重活。”
江守鱼会握着母亲的手,轻声说:“现在陈忘在,咱们一家人好好的。”
周末的时候,林薇还会常来串门,每次都带着自家果园的果子——春天是青提,夏天是桃子,秋天是橘子。
四人围坐在石桌旁,林薇会打趣陈忘:“现在可比两年前会疼人了,上次我来,还看见你给守鱼剥橘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