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守鱼缓缓睁开眼,看着陈忘焦急的脸,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别……别担心……我没事……”
她想抬手摸他的脸,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眼神示意他别慌,“希希……的冰魄……还在……储物袋里……”
“冰魄不重要!你最重要!”陈忘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以后不准再把受伤藏在心里,你知不知道,看到你这样,我有多害怕?”
他俯身靠近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冰凉的皮肤,“再撑一会儿,张医师马上就到,等你好了,我再也不让你去执行危险的任务了。”
这时,门外传来陈希的声音:“哥哥!张医师来了!清寒丹也拿来了!”
陈忘立刻起身,看到张医师提着药箱快步走进来,身后跟着眼眶通红的陈希,手里还攥着一个药瓶。
他赶紧让开位置,看着张医师拿出银针和灵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让守鱼平安好起来,以后不管她去哪里,他都要跟在她身边,再也不让她独自承受危险。
而躺在床上的江守鱼,看着围在床边的家人,心里满是愧疚——她以为自己能扛过去,却没想到毒素会这么严重,让所有人为她担心。
她悄悄握紧了陈忘的手,在心里默念:等我好起来,再也不瞒着你了,我们要一起,好好守护这个家。
张医师的火莲针在烛火下泛着淡金色的光,针尖沾着温热的灵液,顺着江守鱼后腰的穴位缓缓刺入。
每一根针扎下,她都忍不住蹙紧眉头,体内的寒毒像是被惊扰的蛇,在经脉里疯狂窜动——原本发黑的伤口渗出淡蓝色的毒血,滴在白色的锦布上,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冰珠,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刺骨的寒意,连烛火的火苗都被冻得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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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毒已经侵入心脉,”张医师拔出第三根火莲针,针尖上的灵液已经变成了暗蓝色,他脸色凝重地摇头,“冰鳍鳄的寒毒晶本就带着‘蚀脉’之力,再加上在秘境里滞留太久,毒素已经和她的灵力缠在一起,强行逼毒只会伤了她的经脉根基。”
他从药箱里取出一枚通体漆黑的丹药,放在江守鱼鼻尖让她闻了闻,“这是‘镇毒丹’,只能暂时压制毒素扩散,让她少受些痛苦,要想彻底解开,除非能找到上古时期的‘火髓花’,可那东西早就绝迹了,连典籍里都只留下零星记载。”
陈忘攥着江守鱼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看着张医师收起火莲针,又看着江守鱼苍白的脸渐渐泛起一丝灰败,喉咙像是被堵住般发不出声音——之前在秘境里,他明明察觉到她的异样,却没追问到底;刚才在车里,他要是早点发现她裙摆上的血迹,是不是就能早点让她接受治疗?
无数个“如果”在脑海里盘旋,最终都化作满心的悔恨,他俯身靠近江守鱼,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没关系,找不到火髓花,我就去遍所有秘境,就算挖遍整个大陆,我也要找到能解你毒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