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妮妮瞬间瞪大了眼睛:“我去!咱们还有这种仇家?”
白染摇了摇头,试图淡化其中的戏剧性:“不是仇家,她就是...单纯恨我而已。”
白妮妮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挽住父亲的胳膊,半是撒娇半是追问:“老爸,你到底对人家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啦?快从实招来!”
白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妮妮,有些事啊,是老爸我的秘密。你就不要再过多追问了,好吗?”
“唔~没意思。”白妮妮立刻撅起嘴,故作失望地松开了手,“要是妈妈还在就好了,老爸你这人也太无聊了,唉~这么大个秘密都不跟亲女儿分享!”
说完,她便转身蹦蹦跳跳地回自己房间去了。
白染站在原地,望着女儿消失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宠溺的苦笑、
他轻轻摇了摇头,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晚风吹动他满头白发,他迈开步子,走回了略显空荡的客厅,将阳台外的夜色与未解的思绪,暂时关在了身后。
......
“绯雨,下次我自己买衣服就好,真的不用给我买这么多的...”
落地镜前,苏星遥有些手足无措地站着,身上正试穿着一件雪白色带有兔耳帽的秋冬款卫衣。
他的周围,还堆放着好几个已经拆开和未拆开的服装袋,几乎铺满了小半张床。这些,全都是叶绯雨一手包办的网购“战利品”。
起因只是前几天她帮忙整理衣柜时,发现换季后小男娘的衣物实在少得可怜,于是便心血来潮,本着多多益善的原则,毫不犹豫地下单了“亿些些”新衣服。
今天下午,当所有这些快递被取回家时,堆积如山的盒子让两人来回搬了两三趟,感觉手臂都快要酸得抬不起来了。
“哎呀,小男娘~你看我的品味多好!”
叶绯雨却完全没在意他的推辞,又拿起一条米色半身裙,跃跃欲试地往苏星遥身上比划,显然还沉浸在打扮他的巨大乐趣之中。
两人光是试穿这些新衣服,就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
脱脱又穿穿,如此反复,苏星遥甚至被折腾得微微气喘,消耗都快比得上一场小型的体能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