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办公室内，灯火通明。

包警探和海莉依然留在这里，谁也没离开。

“海莉，都这会儿了，你还不回家吗？”包警探的手指始终在电脑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看起来忙得不可开交，他抽空从屏幕后面探出头，向一旁正悠哉刷着手机的海莉问道。

海莉轻声一笑，头也不抬地答道：“回家多无聊呀，况且我平时本来就是上夜班的，生物钟早就定死啦。现在餐厅因为调查暂时封锁了，我没地方去，在你这儿赖上一晚还不行呀？”

“行，哪能有不行的事儿。”包警探脸上重新挂起了那抹温和的笑意。

他终于放下了手头繁重的活计，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提议道：“正好我饿了，要不我去楼下的便利店，给你买点吃的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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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莉听罢也连忙起身，拍了拍裙摆：“那咱俩一起去吧，顺便透透气。”

“行。”

两人并肩走出警局大楼，深夜奥斯陆的冷风扑面而来，让熬夜时的混沌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荡荡的大街上，只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灯还亮着。

“说起来，包子。”海莉缩了缩脖子，将双手揣进大衣口袋里，“你有没有觉得，绯雨和星遥这俩小姑娘，身上好像藏着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包警探迈着稳健的步子走着，语气不咸不淡：“嗯？你看出些什么了吗？”

“那倒没有，除了一个长得超漂亮、一个长得超可爱之外，我确实什么也没看出来。只是觉得，与她们同行的那个叫绯瑶的姑娘，看起来很像那种经过了专业训练的...”

海莉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脑海中搜寻一个准确的形容词：“就像是那种顶级特工，或者说，之前出现过的那种...机器人。”

提到【机器人】这三个字，包警探猛地顿住了脚步。

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也逐渐凝固。

“海莉。”他转过头，神色严肃：“关于机器人的事，你千万不要再向任何人透露，否则...”

“否则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我知道，你都已经提醒过我很多遍了。我这不是私底下跟你提供一种猜测嘛。”海莉撇了撇嘴，声音也低了下去。

“唉，行吧。”包警探深吸一口冷风，继续迈步往前走，叹道：“哪怕只是猜测也得慎重。虽然那个叫绯瑶的姑娘确实很古怪，但如果她真的是机器人，那这件事的复杂程度，恐怕就远超我们的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