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你是不是和白叔叔有仇啊？”叶绯雨心直口快，直接把心里的猜测给捅了出来。

苏星遥的切入点则柔和一些：“妈妈，绯雨小时候真的被白叔叔抱过吗？”

玉绯绯面对女儿们的提问，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唉，孩子们。其实大人之间的事，妈妈原本是不想让你们掺和太多的。”

“大人之间的事？妈妈，你还真跟白叔叔有仇啊！”叶绯雨不敢相信，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她岂不是就要在父母和白叔叔之间做出抉择，好好想想站哪一边了？

诶，不对。这种事还用得着想吗？

按理说，不应该毫不犹豫地站在爸爸妈妈这一边嘛！

但转念一想，好像也不太对。

得先看小男娘站哪一边，自己再跟着站。

亲爱的爸爸妈妈啊，原谅女儿这一次吧~~~

叶绯雨这番丰富的心理活动，让一旁的苏星遥由于共鸣的缘故，也感到心头涌起一种莫名的挣扎感，总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特别对不起妈妈的事情一样。

“其实，倒也谈不上什么血海深仇。”

玉绯绯叹了一口气，拉着两个孩子走到教堂角落的阴凉处，避开嘈杂的媒体群。

“只是当年战略局还在的时候，你们爸爸和白染在很多事情的执行理念上，有着根本性的分歧。”

“你们眼中的白染，或许是个慈祥的长辈。但在我们这代人看来，他是战略局最坚硬的那块盾牌，也是最冷酷的大脑。”

“冷酷？”苏星遥歪头重复着这个词，脑海里浮现出白染那张总是笑呵呵的慈祥面孔，实在很难将这两个形象重叠在一起。

“有些牺牲，在上位者看来是必要的数字，但在经历者看来，却是剥皮抽筋的痛。”

玉绯绯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陷入了某种尘封的回忆，“好了，发布会要结束了。趁着这两天，咱们就在挪威好好放松玩一会儿吧，然后就要准备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