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富贵垂着头,偷摸摸的抬眼瞟了瞟沈阳序,见沈阳序还黑沉个脸,提起背篓撒腿就跑......
现在就该来理码沈阳序了。
陈卷卷挽了挽宽大的袖口,双手甩了甩,手腕那是揉了又揉,像是在磨刀一样。
她的手就是她的刀。
锋不锋利不知道,但就是把钝刀子也会让你疼。
沈阳序见陈卷卷不做声。
他本来已经想好了说辞,准备解释解释看有没有转圜的余地的,可是这婆娘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她只顾磨自己的刀,好让自己待会更疼。
沈阳序见苗头不对。
扭身就要逃。
逃到任何地方......
“哼!”陈卷卷冷哼一声,提高声量道:“跑得脱,马脑壳......”
沈阳序全身血液顿时骤然变凉,四肢百骸如寒冰。
他没别的选择。
他像只秋后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