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委员会总部门前,气氛凝固如铁。
禁卫军精锐里三层外三层,将这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写满了如临大敌的紧张。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封锁一切,等待命令。
可没人告诉他们,要等的“敌人”,究竟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街道的尽头,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黑袍,双手插兜,步伐悠闲得像是来公园遛弯。
“站住!”
一名禁卫军百夫长硬着头皮上前,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洛星河没理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往前走。
那百夫长想要拔刀,却发现自己的手臂重如山岳,怎么也抬不起来。不止是他,周围所有试图举起武器的士兵,都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伟力定在了原地,连动一动手指都成了奢望。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袍身影,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推开了那扇象征着人族最高权力的,沉重无比的黑色金属大门。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那股压力才骤然散去。
所有人,集体脱力,大口喘着粗气,甲胄内,早已被冷汗浸透。
圆形会议厅内。
七位圣境议员正襟危坐,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当洛星河推门而入时,七道目光,如同七柄实质化的天剑,齐齐落在了他的身上。
空气中,法则在嗡鸣,空间在扭曲。
寻常圣人在此,恐怕连站都站不稳。
洛星河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反手把门带上,还顺手拉了把椅子,在七位大佬的包围圈里,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姿态放松得像是回了自己家客厅。
“洛星河。”
主位上,老朋友第一议长,法圣司天衡,率先开口,声音低沉。
“你需要一个解释。”
“解释太麻烦。”洛星河翘起了二郎腿,“我这个人,不喜欢说废话,更喜欢直接看疗效。”
他环视一圈,目光在七人脸上扫过。
“哪位前辈身上有没用的废料?就是那种炼器剩下的边角料,或者随便几块灵气耗尽的破石头,都行。”
这话一出,七位议员都愣了一下。
其中一位脾气火爆,号称“器圣”的红脸膛老者,眉头一皱,冷哼一声。
他觉得这小子是在戏耍他们。
但他还是抬了抬手。
哗啦一声。
一小堆拳头大小,灰扑扑,看起来毫无灵性的金属矿渣,出现在会议厅中央的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