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赌

左臂圣痕那不受控制的光芒切开一小片令人心悸的视界。

光芒明灭不定,频率越来越快,像一颗即将爆炸的心脏,更像一个不断向外界呼喊“我在这里”的愚蠢信标。

“艾拉拉......还能坚持吗?”徐顺哲的声音在空旷的管道中显得异常沙哑,带着无法掩饰的痛苦。

“我......在努力......”艾拉拉的声音比之前更加虚弱,仿佛随时会消散,“但圣痕内部的‘锁’......结构变了。哈迪尔......好像激活了更深层的东西.......它在抗拒我,还在向外发送更强的信号......”

果然如此。

徐顺哲心头一沉。

这不仅仅是枷锁,更是一个恶毒的陷阱和定位器。

他停下脚步,靠在一处相对干燥的管壁凹陷处,粗重地喘息。

脸上、身上的伤口被污水浸泡,传来一阵阵刺痛和麻痒。

“感染了?”

失血、内伤、寒冷、疲惫......种种负面状态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拖拽着他滑向深渊。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咬着牙,低头看向左臂。

缠着的破布早已被圣痕的能量灼穿,那枚印记赤裸裸地暴露在黑暗中,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复杂的纹路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中心一点暗金色与墨色交织的核心,正以前所未有的亮度搏动着。

他忽然想起之前在格温酒店,哈迪尔复制体看向他时那漠然的眼神,以及那句“你的存在,扰动了既定的轨迹”。

扰动轨迹?或许吧。但更重要的是,他似乎成了某种“坐标”或“媒介”,连接着远方的哈迪尔本体、近处的复制体,甚至......可能还有其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