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刮擦声在石室入口处戛然而止。
短暂的死寂后,一道锐利的破空声骤然响起!一支弩箭带着凄厉的尖啸,精准地射入一名守在门侧的青衣人咽喉。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便瞪大眼睛,软软倒地。
“敌袭!”
几乎在弩箭射出的同时,玄静道长清叱一声,袖中滑出两柄短剑,身形如鬼魅般迎向入口处涌来的黑影。另外两名青衣人怒吼着挥刀跟上,瞬间与冲进来的东厂番子绞杀在一起。
金铁交鸣声、利刃入肉声、濒死的闷哼声顿时充斥了整个石室。
陆小串紧靠在石柱后,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面对如此血腥的厮杀。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汗味和尘土味,令人作呕。他死死握着那把淬毒短刃,手心全是冷汗。
一名番子注意到了落单的陆小串,狞笑着挥刀扑来。陆小串下意识地将玄静道长给的皮囊向前一扬!
“噗——”
一大片灰白色的香灰弥漫开来,瞬间遮蔽了视线。那番子被呛得连连咳嗽,动作一滞。就是这瞬间的机会!陆小串脑中一片空白,全凭本能,握着短刃向前猛地一刺!
短刃出奇地锋利,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便轻易地没入了对方的胸膛。那番子身体一僵,脸上狰狞的表情凝固,眼中迅速失去神采,泛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陆小串看着自己染血的手和那具迅速毙命的尸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杀人了……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