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调转,看着手中的晶石,喃喃道:
“第一件材料,有了...”
得到功法的江念,如同久旱逢甘霖,当晚冲了个痛快的热水澡洗去一身疲惫和血腥后,便一头扎进了《六转铸心诀》和那本心得手札的世界里。
接下来整整五日,江念在梅花组驻地的作息规律得近乎刻板。
清晨,天光微露,江念便已在训练室一角盘膝而坐,五心朝天,按照功法所述,尝试引导体内灵力进行第一转的周天循环。
他开始尝试运转《六转铸心诀》的基础行功路线。
然而,这功法对灵力的控制要求极高,经脉运行路线也远比基础吐纳法复杂精妙数倍,灵力在陌生的路径中艰难跋涉,如同在布满荆棘的泥潭中开辟道路,晦涩、迟滞,稍有不慎便岔了气,引得经脉隐隐作痛。
一个上午过去,往往收效甚微,汗湿重衣。
中午后,他除了做饭以外就是短暂休息。
午后,他便再次投入基础刀法的千锤百炼,汗水挥洒,肌肉在酸胀中记忆着战斗的本能。
傍晚,则是雷打不动的主厨时间,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食物的香气,是这清冷驻地难得的烟火气。
晚饭后,他再次回到静室,借着灯光,反复研读那本泛黄的心得手札。
手札上的字迹苍劲有力,记录着原主人修炼《六转铸心诀》时的种种感悟、遇到的关隘、以及突破的窍门,字里行间充满了艰辛与智慧。
江念如饥似渴地吸收着,对照自身修炼的滞涩之处,苦苦思索。
时间很快过去,然而,五日苦修,那《六转铸心诀》的第一转门槛,却如同天堑般横亘在前,纹丝不动。
灵力运转依旧晦涩,距离那“熟悉功法运转之基”的要求,似乎还有十万八千里。
第五日傍晚,杜老背着手溜达进厨房,看着江念一边心不在焉地炒菜,一边眉头紧锁显然还在琢磨功法,忍不住哈哈大笑:
“怎么?小子,碰壁了吧?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