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有防备。
脚下一踏,龙脉震动,魂体借势冲出。紫檀木戒在掌心发烫,龙气缠绕而上,在身前凝成一道薄盾。
蛊箭撞上龙盾,爆开一片腥雾。其中八道被挡下,最后一道偏了角度,仍疾射而去。
我伸手一抓,魂掌迎上毒箭。
“嗤——”
魂体与实物相撞本就艰难,更何况是带着剧毒的蛊器。那一瞬间,我感觉左臂像是被烙铁穿过,整条手臂的虚影开始溃散,边缘泛起焦黑的痕迹。
但我没松手。
五指合拢,毒箭在我掌心碎成粉末。
冷清月喘着气,靠在柱边,肩头已被鲜血浸透。她想抬剑,却发现手臂根本使不上力。
我站在她身前,半边身子几乎透明。魂火在经络里乱冲,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感。
“你还撑得住?”我回头问她。
她点头,牙齿咬破了下唇:“死不了。”
“那就别死。”我说,“我还欠你一场雪中论剑。”
她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我转回身,金瞳直视南宫寒。
“我的人,你动不得。”
他站在原地,脸上那点笑意彻底消失。手中三枚情蛊核心仍在,但他不再轻易出手。他知道,刚才那一击没能杀人,反而暴露了自己的急躁。
“你以为这就叫挣脱?”他低声道,“她们为你受伤,为你拼命,你以为你是被爱着的?你只是个容器,装满了她们的执念和愚蠢。”
“那你呢?”我往前走了一步,“你夺舍我身体,睡在我的床上,穿我的衣服,喊我的名字——你又算什么?不过是个躲在别人皮囊里的影子,连恨都要靠模仿才能表达。”
他瞳孔一缩。
“你嫉妒。”我继续说,“你嫉妒我能被她们真心对待,哪怕我烂透了,她们也愿意为我折寿、断臂、献祭魂灯。而你呢?你连一个肯为你流泪的人都没有。”
“闭嘴!”他怒吼,手中红线骤然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