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

站在小五身后的洛玖，终于忍不住出声。

小五下意识回头。

在看到洛玖的那一刻，下意识将手中的娃娃藏在身后。

“小……小九？”

“嗯，是我。”洛玖露出笑容，双眼含泪，笑得酸涩。

“好好地和我说清楚不好吗？”

“为什么要一个人独自扛着心事？总说我会藏心事，明明你也会藏着心事。”

她的眸色染上心疼。

“哪怕只是手指划破一条口子，都能疼哭的女孩。”

“什么时候学会不哭了呢？”

就连濒死之际，都不敢哭出来。

怕她和小七发现，怕她们担心，怕拖累她们。

于是啊，就这么硬生生扛了下来，连一句“好疼”都不敢说出来。

洛玖的声音很轻，似是怕惊扰到眼前这个如羽毛随时离去的女孩。

“一个人扛着，很累吧？”

明见花温柔一笑：“没有很累。”

“骗人。”洛玖毫不犹豫打断她。

“你有没有骗我，我只要看一眼你的脸，听一听你的声音，就能知道了。”

洛玖眼里的泪雾翻涌不止。

“可是你耍赖。”

“你用幻术骗我。”

“你说过，没有人能识别你的幻术，所以——你把我也骗进去了。”

洛玖的声音很委屈。

小五慌乱起身，想要擦掉她的泪水。

却被洛玖抓住手腕，轻轻一扯，抱进怀里。

洛玖眷恋地蹭在她的颈窝，一如既往闻到好闻的花香。

如倦怠的小鸟，终于回到温暖的窝里。

“我好想你，小五。”

明见花愣怔一瞬，颤抖着双臂，最后坚定地反手抱住洛玖，用力嗯了一声，“我也好想你！”

“我很想很想你，很想待在你的身边，想和你一起上学、想和你一起战斗、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明见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洛玖轻拍她的后背。

“嗯，我知道。”

“我都知道。”

洛玖轻轻抱着小五，眸光逐渐温柔。

“我们小五最怕孤独了。”

“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相信我，这一次……轮到我接你回家。”

明见花用力点头。

“嗯，我相信你！”

怀抱里的温暖逐渐变冷，小五的身影渐渐散去。

洛玖明白，这得之不易的梦，该醒了。

洛玖的声音很轻，轻若羽毛，却在小五的心里留下痕迹。

“小五。”

“我在。”

“我爱你。”

明见花陡然愣住，不敢置信抬头，正巧撞进洛玖温柔的眼眸——

此刻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一直困扰明见花许久的“问题”，在这一刻骤然得到答案。

洛玖认真地回答她——我不讨厌你。

因为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