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呕吐,把包厢弄得一塌糊涂,增加保洁的工作量。”
“重则酒后闹事,打架斗殴,砸坏了东西算谁的?”
“咱们的装修和设备可都不便宜,随便砸坏一个麦克风、一个触摸屏,都是好几万。”
“为了多赚那点钱,去担这些风险,处理这些破事,不划算。”
他的语气里透着一种过来人的通透,或者说,是一种怕麻烦的懒散。
王雅星听完,却立刻摇了头。
“不行。”
她的语气和下午否定他营销方案时一样坚决。
“在其他城市,你这个顾虑或许成立。”
“但在川城,绝对不行。”
陈念挑了挑眉。
“又有什么说法?”
王雅星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眼神里闪烁着理性的光芒。
“我查过数据,川城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娱乐消费,都发生在晚上八点以后。”
“这是一个典型的夜生活城市。”
“白天,大家都在忙着工作、喝茶、打麻将。”
“只有到了晚上,整座城市才真正活过来。”
“如果我们放弃了晚餐和宵夜,就等于放弃了川城百分之八十五的市场。”
“这根本不是划不划算的问题,这是生死存亡的问题。”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陈念那颗安于现状的心上。
他之前只想着把总店的成功模式复制过去,却忽略了两地消费习惯的巨大差异。
“可是,安全问题怎么解决?”
陈念皱起了眉。
这才是他最担心的。
“川城分店那么远,真出了什么大事,我总不能坐飞机过去处理吧。”
“方廷昊那小子虽然机灵,但毕竟年轻,没处理过这种场面。”
看着他忧心忡忡的样子,王雅星反而笑了。
“你忘了?我们还有一张王牌。”
“王牌?”
“方叔啊。”
王雅星提醒他。
“方叔可不是一般人。”
王雅星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敬佩。
“他年轻的时候,管理过好几家最火的夜总会和酒吧,什么三教九流的人没见过?”
“什么乱七八糟的场面没处理过?”
“论处理酒后闹事,他比我们加起来都有经验。”
“有他在川城坐镇,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听王雅星这么一说,陈念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对啊。
有他坐镇,别说一般的醉鬼,就是地头蛇想来闹事,恐怕都得掂量掂量。
“这么说来……开夜场,好像也不是不行。”
陈念的心思活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