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你,可比直接弄死有用多了。刘文宇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
张文博这号人,看着色厉内荏,骨子里却藏着股阴狠劲。今天受了这么大的奇耻大辱,又被扒光衣服丢在山里,这笔账他定然会算在闫明鹏头上。
以他爹在公社的那点势力,少不了要找机会给闫明鹏使绊子、下套子。
到时候,自己只需隔岸观火,看着这对蠢货狗咬狗。
若是张文博真把闫明鹏拉下马,甚至闹出人命来,那才是天大的好事。
就算张文博斗不过闫明鹏也无妨,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到时候他坐收渔利便是。左右这两人都是上辈子害过自己的仇人,死一个少一个,死两个才干净。
倒是省了我不少事。刘文宇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缩在地上的李晓晴。
女人还保持着被扇耳光后的姿势,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嘴角的血迹已经凝固成暗红。刚才的歇斯底里像是耗尽了她所有力气,此刻只剩下一具麻木的躯壳。
刘文宇懒得再多看一眼,心念一动直接将她收进了系统空间。
呵,真以为我会碰你这种货色?刘文宇对着空荡荡的树林冷笑道,我想要的只不过是系统的奖励罢了!
他抬头望向山林深处,晨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等下次上山,就把你扔进最深的山沟里喂狼。山里的野狼饿了大半个冬天,不出两天,保准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一阵山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枯叶,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他的话语。刘文宇深深吸了口气,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涌上心头。
复仇的快感如同醇厚的烈酒,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浑身发热,几乎要放声高歌。
他仰起头,对着山林发出一声长笑,笑声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惊起几只夜宿的飞鸟,扑棱棱地消失在山林深处。
等到刘文宇走出那片树林的时候已经恢复了自己的面貌,自行车车把也挂满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