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的电脑屏幕上,数据流如沸腾的岩浆般翻滚,十个技术系统在高强度运转中散发着微热。犯罪痕迹智能扫描仪正逐帧解析金马山庄开业典礼的监控录像,将莫望雄与杜宪章握手时袖口露出的劳力士手表与大狼山矿难赔偿款的流水进行比对,发现手表的购买日期恰在矿难发生后第三天,资金来源指向风雷集团的匿名账户;罪恶功能系统则在后台生成三维模型,将鸣春市公安局的权力关系网可视化——杜宪章与莫望雄的连接线用红色标注,线宽随资金往来频率加粗,而栾少杰的名字被一个黑色漩涡包裹,象征着他已深陷利益泥潭。
“郑队,栾少杰昨晚去了看守所三次,每次都避开监控死角。”李阳放大屏幕,超高模拟画像技术根据走廊灯光的阴影变化,还原出他第三次进入时的动作:右手袖口有明显凸起,与楚万良交给的药瓶形状完全吻合。案发现场字幕技术在画面边缘标注:【栾少杰心率118次/分,步频加快,存在明显紧张情绪,与正常提审状态不符】。
看守所的暗箱与街头的追证
鸣春市第一看守所的审讯室里,栾少杰将一个牛皮纸信封塞给张秋波。“这是楚律师给的‘保心丸’,每天一粒,保你平安。”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睛警惕地瞟着监控摄像头——他不知道,李阳的黑客技术已绕过监控屏蔽,将这段画面实时传输给路建春。
张秋波捏着信封,指尖触到里面的药片,突然冷笑:“栾副队长,你觉得莫望雄会真的保我?他不过是想让我死在里面,永绝后患。”栾少杰的脸色瞬间变了:“少废话!要么吃,要么等着被‘刑讯逼供’的罪名拖死!”
与此同时,郝梦阳正蹲在穆兰兰家楼下的花坛边,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矿难遇难者名单。穆兰兰的窗帘拉开一条缝,她能看到这个女督察已经在这里守了三天,风吹日晒,却始终没有离开。“你到底想怎么样?”穆兰兰终于打开门,眼里满是疲惫。
“我想让那些死去的矿工瞑目。”郝梦阳站起身,将名单递过去,“白长滨的父亲还在市政府门口跪着,他只想知道儿子的遗体在哪里。”名单上的七个名字被红笔圈出,每个名字后面都附着家属的联系方式,字迹工整,却透着沉甸甸的分量。
技术证物扫描系统突然发出提示,在穆兰兰家门口的脚垫下,检测到与大狼山废弃矿井一致的煤尘成分。“你去过那里,对不对?”郝梦阳盯着她的眼睛,“你知道遗体藏在哪里。”
警局的裂痕与父女的和解
鸣春市公安局的会议室里,孙平伟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栾少杰私自提审张秋波,还给他带不明药物,这已经违反了纪律!”杜宪章坐在主位上,手指敲击着桌面,半晌才开口:“证据呢?没有证据,就是诬陷。”
“证据在路督察那里!”孙平伟转向门口,路建春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U盘。“这里有栾少杰与莫望雄的通话录音,还有他给张秋波递药的视频。”路建春将U盘插入电脑,屏幕上的画面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