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还抽空,和最好的搭档干了一架,单方面虐打了对方一顿,害得张宇宁都不知道好友抽什么风。
“哦,是有点饿了。”叶灵蹊一抬头,就看到桌上的铝饭盒里放着几个包子,旁边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稀粥,她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嗯,皮薄馅多味道香浓,一看就是食堂出品。
“你买的?”
“不是,早上小军送过来的。”
那就是叶家买的了,叶灵蹊看了男人一眼鄙视地道:“我想夸你都找不到借口……”话音未落,就听‘哐当’一声巨响。
随后,就听到隔壁传来一阵尖锐的哭喊声。
把叶灵蹊听得一愣一愣的。
难道是隔壁的两口子干架了,说来可笑,张宇宁的媳妇顶了一头粪,也不知道他以后能不能下得了口。
叶灵蹊立刻拉开了客厅的大门,侧着耳朵倾听。
实际上,她空间的意识力已经探了出去。
就看到葛云凤坐自家屋檐下的地上,拖住面无表情的张宇宁大声哭道:“宇宁,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是薛方宁,她说,她说……”
葛云凤实在说不出口,表妹说以后嫁给顾团长,她们就成了邻居好互相帮衬,让自家男人多看她一眼。
张宇宁神情淡漠,看着眼前这个哭相难堪的蠢女人,一股无力感便涌上心头。
当年,亲奶给她定的娘家兄弟的内侄女,他就曾极力的反对。
没想到他的好亲奶是秤砣铁了心,干脆给他来了个一哭二闹三上吊。
直到他避到海岛,才逃离出来。
却不想还不到一年,这女人就带着两家的婚书跟了过来,当时她表现得可好了,谦逊,听话,为人热情,也愿意和周围的军嫂打好关系。
最主要的是,她逢人就说是自己的未婚妻,并表示愿意和他在海岛吃苦。
一辈子都不回京都,跟他共同进退。
却不想结婚还不到三天,这女人就暴露了她的本质,再看到满大院的杂草,乱糟糟的家。
以及女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糟心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