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薛方宁就被遣送出黑霸子岛了,只不过葛云凤更神叨叨了。
自从张宇宁搬去了军部宿舍,她每天早中晚都要在家里哭嚎半天,然后搬了个小板凳,跑去军属区与军部之间的院墙处蹲守着。
逢人就让人给她男人带句话,让他回家!
这件事,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军区的形象。
不出三天,张宇宁又被逼着回了家,此时夫妻两人在院中继续对峙着。
葛云凤双目赤红,看着张宇宁的目光,带着复杂与哀求,似乎在诉说男人的无情又像是在祈求。
把婚姻中的卑微,表现得淋漓尽致。
张宇宁看葛云凤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疯婆子,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别,别离婚。”
沉默了半响,张宇宁眼里流露出一抹冷然,军婚不好离,只要女方死抓住他不放,就算是自己跑去天边,她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
“你知道我不爱你,咱们勉强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我不管!”葛云凤突然大声地喊道:“你睡了我,就得为我负责。”
到此,张宇宁再次失去了耐心。
那天明明是自己中了药,是彻彻底底的受害者,可他们毕竟是夫妻,这件事说破了天也是他的错。
张宇宁的眼神瞬时空洞而绝望,态度也跟着强硬了起来。
“好,我可以再给你妻子这个名分,多余的你想都别想,如果让我发现你再用下药那种下三滥的方法,我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你。”
张宇宁厉声说完,然后越过她的身侧直接往屋里走,一脚踹开了客厅的大门,头也不回地进去了。
徒留葛云凤一人呆立在院中。
半晌,就地坐在了地上,毫无形象地大哭了起来。
叶灵蹊看完热闹后,收回了目光,再看旁边若无其事看报纸的男人,心中终于有点心虚,貌似这男人承受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