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感来了挡不住。”岳川把银杏叶递给小姑娘,“给,当书签。《论语》不用死记,琢磨透了,比任何鸡汤都管用。”
正说着,一个穿长衫的老者走过来,须发皆白,手里拄着根红木拐杖,目光落在岳川身上:“年轻人,刚才那几句,是你编的?”
岳川心里一紧,赶紧站直:“瞎琢磨的,让老先生见笑了。”
“不笑,不笑。”老者捋着胡子,眼睛亮得很,“能把‘逝者如斯’嚼出白话的味儿,说明真看懂了。我是孔氏后人,孔令谦,在旁边开了家‘论语堂’,要不要去坐坐?”
这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众人面面相觑,还是周曼反应快:“多谢老先生好意,我们正想请教《论语》里的事呢。”
孔令谦的“论语堂”在胡同深处,青瓦土墙,院里种着棵老槐树。
堂屋摆着排书架,最显眼的是套线装《论语》,封皮都磨掉了。老者沏上茶,呷了口说:“现在的年轻人,要么把《论语》当古董供着,要么当成封建糟粕扔着,可惜了。”
岳川捧着茶杯,突然说:“我倒觉得,它像块老木头,能雕成花,也能劈成柴——关键看怎么用。
比如‘有朋自远方来’,搁现在就是‘欢迎国际友人’;‘见贤思齐’,就是‘向优秀的人学习’,内核没变,换件新衣裳罢了。”
孔令谦眼睛更亮了:“这话在理!你要是愿意,给孩子们讲讲?就用你那‘白话诗’的法子。”
“我可不敢当先生。”岳川摆手,却转头看陆哲,“但他可以试试,用调子把‘学而时习之’唱出来,孩子们爱听。”
陆哲愣了愣,抱着吉他试了几个和弦,轻轻唱:“学而时习之呀,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调子简单得像童谣,却把在场的人都逗笑了。
孔令谦的孙女,正是刚才在杏坛的小姑娘,叫孔语桐,此刻红着脸说:“比背书好记!我能学吗?”
“当然能。”夏晚晴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我们常来,你教我们念原文,我们教你唱新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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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曼趁机拿出“文脉守护计划”的方案:“老先生,我们想资助‘论语堂’翻修,再请您牵头,编一套‘儿童版论语故事’,配着插画和陆哲的歌——让孩子觉得,孔夫子不是板着脸的老头,是会跟他们聊天的朋友。”
孔令谦看着方案,手都有点抖:“你们……真是来做实事的?”
“比珍珠都真。”岳川指了指窗外的老槐树,“文化这东西,得像树一样,老根扎着,新枝抽着,才能活。”
中午在胡同里吃孔府菜,炒豆芽切得细如发丝,豆腐雕成莲花状。岳川吃得直咂嘴,说:“这手艺比米其林三星讲究,可惜知道的人少了。”
孔语桐坐在旁边,捧着碗杂粮粥,突然说:“岳先生,您能再写首关于孔庙的诗吗?我想贴在‘论语堂’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