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可能用他们能理解的语言,讲述了“生命之树”、“旧日之影”、“封印”和“钥”的概念,省略了穿越的部分,只说是家族传承的宿命和特殊感应。我描述了地底那黑红色恶意的躁动,以及封印松动可能带来的灾难性后果。
杨支队长和李大姐静静地听着,脸上露出震惊和沉思的表情。这些话超出了他们日常斗争的范畴,但却与日军诡异的行动、山中种种不寻常的现象隐隐吻合。
“如果真如你所说,”杨支队长沉吟良久,缓缓开口,“那鬼子的目的,恐怕不仅仅是掠夺资源那么简单。他们是想释放或者控制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这比一般的军事占领更加危险!”
他站起身,来回踱了几步,最终下定决心:“这件事,列为最高机密。紫鸢同志,你的任务,首先是养好伤。之后,你需要将你感知到的地下能量波动、特别是鬼子活动与这些波动的关联,尽可能详细地记录下来,帮助我们分析鬼子的动向。同时,也要时刻注意自身的状况,你的……‘能力’,也许在关键时刻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看着我,目光中充满托付:“保护好自己,你就是我们了解这股黑暗力量的‘眼睛’。这场战争,不只在山上,可能也在地下。”
我感到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但也更加清晰。我的战斗,有了新的、明确的方向。
就在这次谈话后不久,密营的哨兵带来了一个紧急消息:一支日军的讨伐队,带着军犬和奇怪的探测仪器,正朝着我们密营的大致方向搜索过来,距离已经不远!
营地瞬间进入紧急战备状态。杨支队长果断下令:主力部队掩护后勤单位和伤员立即转移,向更深的老林撤退;同时派出小股精锐部队,利用地形设伏,迟滞敌人,误导方向。
转移再次开始。这一次,我不再是孤独的逃亡者,而是集体行动的一部分。我被安排和重伤员一起,由几名战士护送,先行转移。
当我们离开密营,回头望去,只见杨支队长和李大姐等人,正沉着地指挥着战士们布置阻击阵地。他们的身影在苍茫的山林间,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高大。
枪声,很快在身后响起,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新的转移,新的战斗,开始了。但这一次,我们心中有火,眼中有光,身后有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