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剑拔弩张之际,一位头发花白、拄着乌木手杖的老者忽然穿过人群。
他身着考究的藏青唐装,胸口别着一枚极细的向日葵钻石胸针,步履急切,却掩不住骨子里的矜贵。
孩子...他停在苏念星面前,声音颤抖,你...可佩有‘温’字玉佩?
苏念星一怔,下意识点头。
老者眼眶瞬间赤红,一把攥住她手腕:苍天有眼!老朽终于找到你了!你可知,你祖父便是温家上任家主——温砚舟!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温家,二十年前以金箔油画与漆器名动海内,却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成为艺术界的失踪传说。
老者激动得嗓音发哑:当年温家败落,与陆氏...脱不了干系!孩子,你要小心——
话音未落,数名黑衣保镖突然冲来,捂住老者口鼻,强行往外拖!
放开我!温家冤案——唔唔——
呼喊声被粗暴切断,只留下手杖落地的脆响,与满室死寂。
镁光灯疯狂闪烁,宾客们面面相觑,兴奋与惊惧交织——
陆氏与温家的旧怨?苏念星竟是温家后人?
这比任何商业八卦都更炸裂!
苏念星愣在原地,耳畔嗡嗡作响。
她望向陆廷渊,眸中翻涌着迷茫、痛楚与深深的疲惫——
如果温家的覆灭真有陆氏的手笔,那她与他,是否隔着血海深仇?
男人薄唇紧抿,下颌线锋利得似要割破皮肤。
他伸手,想握住她,却在指尖即将相触时,被顾明宇猖狂的笑声打断——
陆廷渊,你护得住她的人,护得住她家的仇吗?
你们陆家,欠下的血债,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