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7.13,周明远与玄影签约:玄影负责‘清除障碍’,报酬是三块玉璧+启元15%暗股。同一天,祖父在绝笔里写‘无力回天’——他发现了,却救不了。”
钢笔尖稍顿,墨汁晕开,像一滴泪在纸上渗成深渊。
苏念星声音发颤,却逼自己继续——
“案发当夜,父母把玉璧和双脉秘密分成两路:玉璧进银行保险柜,钥匙进紫檀盒;双脉线索——我——被送进老宅石榴树下,等十年后再发芽。”
她抬眼,与陆廷渊对视,那一秒,两人眼底同时闪过同一道闪电:
“周明远只是火把,真正的火药库——是‘先生’。”
U盘录音被点开,沙哑男声在密室回荡,像从棺材缝里漏出的风——
“玉璧还没找到,双脉藏了十年,你到底行不行?”
“先生,苏念星就是双脉,只要抓到她,再逼她交玉璧——”
“别再出错。陆振海的后手,已经醒了。”
录音戛然而止,尾音却被冷光灯放大成无尽回音,震得铜镇纸微微发颤。
苏念星攥紧桌沿,指节泛白:“‘先生’要的不是钱,是‘定乾坤’——让玉璧替他改天换日。”
陆廷渊把名单翻到最后一页,钢笔尖在“秦正宏”上狠狠一戳,纸页被戳出一个黑色窟窿——
“慈善家,只是他的面具。
面具下,是想吃天的兽。”
密室再次陷入死寂,只剩星图上的秘纹在灯光下隐隐流动,像即将苏醒的银河。苏念星忽然伸手,把代表“秦正宏”的那枚铜镇纸反扣,镇纸背面,竟刻着祖父的私章——
“振海”二字,被岁月磨得发亮,却在此刻变成一把钥匙,打开最后暗格。
暗格里,是一张泛黄的照片:
年轻祖父站在“七星阁”门口,身旁是虎口带疤的顾远山,再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