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是父亲的代号;寅时,是父母遇害的时间。
——那里,藏着他们留给世界的最后一声呐喊。
……
与此同时,陆廷渊驱车直奔云城艺术收藏中心。深夜的展厅空无一人,安保经理刷开重门,引他走到最里侧——《星河入梦》被嵌在防弹玻璃墙内,灯光下的星子仿佛仍在流动。
技术人员架起便携紫外灯,一寸寸扫过画面。当光束移到左下角,一枚淡金色秘纹悄然浮现,像被月光吻醒的幽灵。扫描、建模、比对——不到半小时,第四块残纹数据传回实验室,与苏念星的三片拼合,误差0.1毫米以内。
“拼图齐了。”陆廷渊低声道,眼底却不见轻松,反而愈发阴沉——因为合成图的边缘,延伸出一条细若发丝的金线,直指地图上的新坐标:
【云城·北郊·废弃钟楼】
那是玄影组织早期据点之一,十年前已被警方查封,如今却成了“双脉星位图”最后的落点。
——像有人故意把“尾巴”塞进他们手里,再引他们踏进更深的笼。
……
回到实验室,苏念星已铺开第二块空白画布,尺寸是第一次的两倍。她把四幅旧作的微喷图钉在四周,像搭建一座祭坛;矿物颜料重新研磨,朱砂里掺入微量锶粉,石青中加入月球灰——只为让色彩在紫外线下,发出与父母画作同样的银辉。
“这次不是‘还原’,是‘二次创作’。”她抬眼,眸底血丝如蛛网,却亮得吓人,“我要把四枚残纹,写成一首完整的‘星官长歌’——让缺口的光,自己长回来。”
三天三夜,她几乎未合眼。
第一日,她用“泰山日出”的赤金,画出秘纹的“阳脉”;
第二日,她用“洞庭月夜”的银蓝,画出“阴脉”;
第三日,她用“大漠星空”的深紫,把两条脉交织成螺旋,最终在画布中心,落下一颗纯白圆点——像银河的心脏,也像父母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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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颗圆点干透,她把画布抬上高清扫描台。多光谱仪缓缓掠过,数据流如涨潮,瞬间填满离线服务器——
色彩-锶含量曲线,与十年前的 parental fingerprint 100%吻合;
笔触重叠次数,形成一条 37 位质数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