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大帝跟胡腾

胡滕轻笑,手指梳理着罗草的头发:“害羞了?刚才可不是这样的。”

“那是你太……”罗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太什么?”胡滕追问。

罗草没回答,在她怀里蹭了蹭,胡滕也没再问,只是静静抱着他。

时间慢慢流逝,许久,胡滕轻声开口:“指挥官。”

“嗯?”

“乖乖待在我的身边。哪里也不要去,就这么简单。”

罗草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毕竟,我现在可是病入膏肓,对某人不可自拔了呢。”

罗草心脏猛地一跳。

胡滕一边说,手一边抚过他的脸颊:“如果有什么东西非得迫使我们分开……那就让它见鬼去吧。”

罗草看着她,突然感到喉头发紧。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语言在这一刻显得苍白无力。

于是,他选择用行动回应。

罗草仰起头,吻上胡滕。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听到了吗?”胡滕低声说,“我的心跳。全都是为了你。”

罗草轻轻点头:“我的也是。”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天色渐暗。

“该整理一下了。”胡滕说,“大帝应该快回来了。”

罗草这才想起他们现在的状况——制服凌乱,头发也乱了,任谁看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他连忙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起衣服。

比起罗草,胡腾要镇定得多,她走到房间的镜子前动作优雅的整理起自己的仪容,很快就恢复了平时那个看上去高冷的乌尔里希·冯·胡滕。

“帽子歪了。”胡滕走回来,伸手帮罗草调整。

“好了。”胡滕摸了摸他脸,退后半步打量,“差不多了。”

就在此时,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我的孩子?我可以进来吗?”腓特烈大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罗草和胡滕对视一眼,胡滕点点头,罗草开口:“请进。”

门被推开,腓特烈大帝走了进来。她换上了一身优雅的黑色礼服长裙。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在罗草微红的耳尖和胡滕刻意保持的距离上停留了一瞬,但什么都没说,只是温和地微笑着。

“演奏会已经准备好了。场地、灯光、音响,还有我的蛮啾乐团,都已经就位。”

说着她走到罗草面前,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他额前的一缕碎发:“我的孩子,你看起来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