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的温热也压不住心头的火气,沉声道:
“这个自然是不能的!
咱们花了银子,凭什么让府里那些不相干的人跟着沾光?
东西到了大厨房,指不定被他们糟蹋多少,断断不能这般做。”
二夫人连忙附和,又急切地问道:
“那母亲您说,这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办?
欠的八百两银子要还,往后的开销也不少,总不能一直让大嫂这么拿捏着吧?”
老妇人转动着眼珠子,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案,沉思了半天,才缓缓开口:
“老二家的,我看出来了,咱们住在这大将军府里,是别想沾到半分光了。
老大家的那个是商户出身,算盘拨拉得震天响,精得像只狐狸。
咱们这等官宦人家出来的,哪里比得过她的算计?”
她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好在这两天饭菜倒是好了不少。
银耳莲子羹、冰糖炖雪梨,珠儿想吃的都能按时送到。
也算是没白花那三千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