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拱殿内,熏香袅袅,却驱不散弥漫的忧虑。
太师蔡京手持军报,峨冠博带下的面容看似平静,眼底却深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陛下,童宣抚军报,安新已克,首功当属定远侯方炎。然耶律大石十万铁骑压境,白沟河防务吃紧,兵力悬殊,实乃心腹大患。”
龙椅上的宋徽宗轻叹一声,忧形于色。殿内群臣皆默然,恐慌暗生。
骤然——
轰!
殿侧定真府圣庙方向,一道粗壮如天柱的七彩才气光虹冲天而起,瞬间穿透殿顶,直入云霄!整个汴京城的文气为之沸腾,无数读书人腰间玉佩无风自鸣!宏大的圣贤诵经之音响彻天地,万里传讯符阵以前所未有的强度运转起来,光芒将垂拱殿映照得如同仙宫!
“天显异象!!”宋徽宗惊立起身。
蔡京面色骤变,紧盯光柱。只见值守翰林连滚爬爬地捧着一枚几乎凝成实质的才气玉简奔来,声音撕裂般狂喜:“陛下!安新!是定远侯方炎!以圣庙符阵,传来…传来神器演武之景与奏章!”
玉简光华爆开,昨日安新军工坊那震撼的一幕幕——震天雷轰鸣、轮回铳咆哮、炎龙一式点射破甲…悉数映照于垂拱殿穹顶之下!方炎沉稳的声音跨越万里,清晰回荡:“…有此利器,耶律大石十万铁骑,弹指可破!臣,必北定山河,扬我国威!”
满殿死寂。
旋即,宋徽宗狂喜至极,龙躯剧震:“神器!真乃天赐神器!方爱卿真朕之卫霍!擢!擢升方炎为河北路安抚使,北境军政皆由其节制!倾国之力,助其军工!”
这番动静,早已惊动了汴京城深处诸多半圣意念。
兵家半圣宗泽虚影于自家圣庙中浮现,抚掌大笑,周身兵戈煞气冲盈:“好!好徒孙!斩贪官、立新法、铸神兵!此乃真正强国强兵之道!吾兵家大兴有望!”欣慰之情溢于言表。
墨家半圣公输班的意念在一座机关密布的殿堂内雀跃不已,齿轮光影疯狂转动:“妙哉!吾当日赠予矩子令,果未看错!此子竟将吾空间中之理念化为现实,更推陈出新!此工业圣道,壮吾墨家根基矣!”他明显感受到自身停滞多年的圣道瓶颈,竟有了一丝松动。
法家半圣王安石虚影立于案前,看着光影中安新吏治清明、法令畅通的景象,眼中爆射精光:“定远牌、新法度、严刑峻法…深合吾道!来人,速派门下精干弟子前往安新,学习其吏治管理、法令施行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