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是坎坷还是平坦?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再也不想回到过去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中了。
就在刘翠兰在小院初步安顿下来,开始憧憬着明天试工的时候,四合院那边,却已然炸开了锅。
刘翠兰拎着包袱一大早离开,以及随后有人看到她和何雨柱一起去街道办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全院。
贾张氏拍着大腿,唾沫横飞地咒骂翠兰“不守妇道”、“丢人现眼”,语气里却难掩一种看热闹的兴奋。
刘海中端着茶缸,在家里对二大妈发表着“老易这家风不正”、“连老婆都管不住”的评论,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阎埠贵则默默计算着易家离婚可能带来的财产变动,以及这事会不会影响到他在院里的“投资”。
易中海,则从早上起就紧闭房门,再也没有出来。
没有人去看他,没有人去安慰他。
他就像一座被所有人遗忘的孤岛,浸泡在由耻辱、愤怒、绝望和即将到来的身败名裂混合成的毒液里。
各种不堪的议论和嘲笑,如同冰冷的针,无孔不入地钻进那扇紧闭的房门,刺穿着他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着窗外,目光怨毒地投向纱络胡同的方向。
何雨柱……翠兰……你们很好……很好!
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抠着窗棂,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一种毁灭一切的冲动,在他胸中疯狂滋长。
他们不让他好过,那谁都别想好过!
尤其是那个给了他最后致命一击的何雨柱!
纱络胡同7号这个小院,院角那几株受过灵泉滋养的茉莉,已冒出了嫩绿的新芽,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生机。
然而,院墙之外,南锣鼓巷四合院乃至更广阔的天地间,涌动的暗流却从未停歇,并正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向着这个看似安宁的港湾悄然汇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