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瓦利听到玛赫拉传唤,来到庭院前,沉思良久,大踏步走了进去。玛赫拉正邀请王惊鸿,孟晚妤,凌婉儿,林月娥林月昭喝茶聊天。
“母亲大人!”阿勒瓦利弯腰行了礼,抬头发现玛赫拉不仅神采奕奕,而且相比之前还年轻了许多。
玛赫拉点头说:“都过来坐吧,我有事情要宣布。”
阿勒瓦利见塔妮娅明显哭过,“塔妮娅!我的女儿,让爸爸抱一下。”
可塔妮娅倔强的退后一步,“父亲,你知道吗?你杀了我的妈妈!”
阿勒瓦利僵在原地,“塔妮娅,我怎么会杀你妈妈,我只是接受不了她背叛我。我只是把她送进了修道院,真的没有对她做什么,请相信我塔妮娅!”
“父亲,你知道吗?我妈妈在修道院受着非人的折磨,她的眼睛也哭瞎了,她至死还拿着我们一家三口的合照,你却什么都没做,你怎么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说完,塔妮娅流下伤心的泪水。
“我…”阿勒瓦利嘴唇嚅动着,却已经无言以对。
玛赫拉深深叹息一声说:“我的孩子,阿米拉是无辜的,他是被诬陷的,奇娅娜是个恶毒的女人,她联合你弟弟卡西姆亲王害死了阿米拉,还拐走了塔妮娅。”
“可他图什么呀?奇娅娜已经是储王妃了,我们还有王子!”阿勒瓦利试图说服自己。
“储王殿下,王子不是你的,如果塔妮娅不出现,估计皇位过几年也是你弟弟的了。”王惊鸿冷声道。
阿勒瓦利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强撑身体让自己不摔倒:“不可能!这绝对不是真的!”
玛赫拉语重心长的说“阿勒瓦利,昨天晚上有人刺杀我和塔妮娅,我们怀疑就是卡西姆亲王派来的。我知道你有些不相信,可是你父王死了有三年了,我也已经病愈,你可是马上要当国王的人了,希望你能先把这些事情处理好!”
阿勒瓦利起身行礼,“遵命,母亲大人,我一定把事情查个明白。”
阿勒瓦利一个人喝着闷酒,灯光摇曳,犹如他此时起伏不定的思绪。
“殿下好雅兴啊,一个人喝酒,何不叫我奉陪?”奇娅娜坐在对面,也自顾自为自己倒上了一杯。
“我问你,当年塔妮娅是不是你送出去的?”阿勒瓦利突然厉声责问。
奇娅娜沉着脸问:“你为什么这么问?”
阿勒瓦利猛拍桌子怒吼:“母亲说塔妮娅当时是侍卫抱出去的,皇宫的侍卫,除了你和我。还有谁有权利命令他们?”
奇娅娜反唇相讥道:“不错,就是我,那又怎么样?阿米娜做了如此不堪的事,谁知道那个野种是不是你的?留着她在,岂不为皇室抹黑?”
阿勒瓦利指着她骂道:“你这个贱女人,母亲说莱曼不是我的孩子,你今天必须跟我说清楚,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奇娅娜心中一惊,不过她很快冷静下来,只要她咬死不承认,任何人也拿她没办法。
她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诮:我猜是塔妮娅说的吧?就凭塔妮娅那个野丫头的一面之词?她流落在外多年,谁知道被什么人教唆?说不定是有人觊觎储位,故意养着她来构陷我呢!那些人每天在母亲身边,谁知道给母亲灌了什么迷魂汤!
酒精已经让阿勒瓦利失去理智,狂怒的像狮子,“你明天让莱曼去做亲子鉴定,如果真的不是我的孩子,我一定将你数罪并罚!”
奇娅娜早就防备有这一天,鉴定她早就偷偷做过了,一般的DNA是检测不出来的,因为卡西姆是他的亲弟弟,同样是阿卜杜勒族血脉。
奇娅娜掀翻了酒瓶子,也怒目说道:“好啊,查就查,你不怕丢了皇族脸面你就去查好了。”她捡起一块玻璃碎片递到阿勒瓦利手里,“你不是要杀我吗,你现在就杀吧,最好也把儿子也杀了,给阿米拉那个贱货陪葬!”
阿勒瓦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力反驳。奇娅娜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戳得他鲜血淋漓。
你...你...他颓然坐回椅中,满心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