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站着别说话,待会还得用你呢。”王玉瑱轻声说道。
“回殿下,这洛阳诗会,在王某看来,有三不公!”
李元礼冷笑道:“呵呵,愿闻其详。”
虽然洛阳诗会和洛阳诗社都和李元礼没什么太大关系,但这毕竟也是洛阳城的盛会,而自己又是洛阳留守,洛阳城名义上最大的官。
自己不在场也就罢了,偏偏还赶上了,这王玉瑱还出来砸场子,传出去以后我徐王李元礼不要面子的?
回过神,王玉瑱已经开口道:“这一不公,是赋题不公,至于为何不公,在场诸位皆知,须知公道自在人心!”
写下诗文却落选的各位仕子暗自道:“好一个公道自在人心,王公子说的简直妙极了。”
王玉瑱见众士子脸色都扬眉吐气,才接着说道:“这二不公,是这帖子上的一句话,话曰敬启诸君:今夕撇却浮名,但观翰墨争辉。席间无有贵贱,唯见文心玲珑。”
“口口声声说席间无有贵贱,唯见文心玲珑。却将帖子分为一二三等,试问在场寒门,何人在楼上雅室玉人斟酒,佳人入怀!”
全场鸦雀无声,因为二楼之上无寒门。
“还是说,贵社的三等帖子,就是用来给楼上的诸位公子,或者各位先生、院长乃至祭酒,做个徒增烟火气息的花瓶呢?”
这句话成功点燃众怒,从古至今最大的民愤从来不是多少,而是不公。
不过这是古代,皇权至上,阶级清晰。哪怕王玉瑱这番话点燃了寒门仕子心中的怒火,他们却也不敢当场发泄,只是狂灌美酒入口。
不过不管今天王玉瑱结局如何,洛阳诗社的结局却是清晰可见的,从今以后洛阳诗社包括盈袖轩都将声名狼藉。
“至于这第三不公…”
“够了,请王公子口下留情。”话没说完,又一女扮男装的公子走向高台,出声打断。
“在下慕容萱,恳请王公子到此为止,给洛阳诗社留一点颜面吧。”
魏汐见到慕容萱出面,赶紧走到王玉瑱近前说道:“大笨…王公子,今天就到这吧,宣姐姐是这诗社的社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诗会弄成这样…”
“往年的诗会,都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