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失控嘛,”花校长走到刘洛河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股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力量悄然拂过他的左眼,那隐隐作痛的灼热感竟瞬间平复了许多,“有我看着呢,出不了大乱子。这孩子只是需要正确的引导,而不是隔离和恐惧。调查就到此为止吧,报告我来签。”
他的语气依旧轻松,但话语中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决断力。
王主任和几位审查成员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都点了点头。花校长在学院的地位超然,他亲自出面担保,无人再敢质疑。
于是,当天傍晚,在被带走几个小时后,刘洛河安然无恙地走出了纪律委员会的大门。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带着一丝暖意,驱散了几分审查室带来的阴冷。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去,只见学院气派的大门口,几个熟悉的身影正等在那里。
舒澄第一个看到他,用力挥了挥手。白雪安静地站在一旁,眼中带着关切。时雨则歪着头,似乎好奇地打量着他有没有少块肉。沈歌、陈炎、籽程也都在,他们三个身上和他一样,都还缠着些战斗留下的绷带,看上去有些狼狈,却又异常坚定。
他快步走了过去。
“洛河!没事吧?”
“他们没为难你吧?”
“怎么样?”七嘴八舌的关心瞬间将他包围。
刘洛河摇了摇头,露出一丝疲惫:“没事了,花校长来了,就解决了。”
“靠!吓死我们了!”陈炎一拳轻轻捶在他没受伤的肩膀上,“你小子最后那一下也太吓人了!那黑翅膀是什么玩意儿?”
沈歌也心有余悸:“对,感觉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了,「白泽」那家伙当时脸都白了。”
舒澄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求知欲:“这种反应完全无法解析,像是概念性的「湮灭」,这已经超出了常规异能范畴……洛河,你之后得好好给我们讲讲……当然,等你休息好。”她看到刘洛河脸上的疲惫,又补充了一句。
刘洛河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下意识地想拉一下左眼的绷带,却摸了个空,绷带早已在擂台上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