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俩的表情格外鲜活——云溪连手都跟着比划;墨尘则是嘴角的笑意时深时浅,连带着肩膀都轻轻晃着,偶尔还会因为云溪的话轻笑出声。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夏蓝走过去,笑着在床边的矮凳上坐下,“刚在院外就听见你们俩笑,倒让我好奇,是什么趣事能让你们这么乐。”
云溪见是他,立刻坐直身子,却没收敛脸上的兴奋,语气里满是畅快:
“师尊!我在跟二师兄说徐家的事呢!您还记得前阵子被咱们做空的仙晶矿买卖吧?听说徐承业这几日在府里天天摔东西,
仙市上的人都说,徐家这次亏了近半家产,快撑不住了,再过些日子,恐怕连仙晶矿的矿脉都要抵押出去!”
墨尘的指尖在云溪手心里轻轻敲了敲,灵识里带着笑:“这般下场,也算因果报应。如今落得这般,都是他自作自受。”
夏蓝挑了挑眉,非但没训斥他们背后说人是非,反倒从善如流地附和,语气里还带了点“八卦”的轻快:
“你知道的还不够多——我今日从商行那边听说,徐承业的另一桩丑闻,也被人扒出来了,现在整个仙界的世家都在传,比他濒临破产的事还热闹。”
“还有丑闻?”云溪连忙凑得更近了些,连身子都往前倾了倾,“师尊快说!是什么事?”
“能让整个仙界都议论,想必不是小事。”
夏蓝故意放慢语速,营造出几分神秘感:“你们记不记得,徐承业前年出生的小儿子?就是他正房夫人天天挂在嘴边,说是什么‘仙运加持’的继承人,去年仙盟的宴会上,他还抱着那孩子四处炫耀,说那孩子天生就有仙根,将来定能成大器。”
云溪点头如捣蒜:“记得记得!我当时还跟小师妹说,那孩子长得一点都不像徐承业,反倒有点像他弟弟!现在想来,难道……”
“你倒不算笨。”夏蓝笑了笑,语气里满是嘲讽,“那孩子根本不是他正房夫人所生,是他跟自己的亲婶婶偷情弄出来的!
他弟弟,也就是徐家长房的二公子,常年在西域打理仙药生意,一年到头回不了家几次。徐承业就趁这个空子,跟他弟媳勾搭上了。那孩子生下来后,他怕被人发现,就谎称是正房夫人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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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正房嫁过来多年,一直没生儿子,也急着要个继承人稳固地位,便帮着他一起瞒了下来。”
“真的?!”云溪惊得声音都高了些,又赶紧捂住嘴,压低声音,“这也太荒唐了!他怎么敢……那可是他亲弟弟的妻子啊!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墨尘:“不顾伦理纲常,徐承业当真是无底线。这般龌龊之事,也亏他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