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烬冷冷一笑,“那是自然。现在,让我先见见徒儿。”
一间小酒馆,城主府管家司马长空和陆砚川,正对面而坐,桌上,一壶酒,两个青瓷酒杯,三碟小菜,两人都没有说话。
陆砚川打量着面前的人,堂堂城主府的大管家,城主府所有对外事务,都要过他的手。一身墨色暗纹锦袍穿在身,年近五旬身姿依旧挺拔,面容清癯,鼻梁高挺。那双眼睛看人时,带着沉稳和锐利,哪里像一个管家,更像是朝中大员。
“陆大人,不知您今日见草民,所为何事?”
陆砚川眉眼温和,“司马兄,”
“千万别唤我司马兄,我只是一介布衣,陆大人,万万使不得。”司马长空连连摆手道。
“司马兄,您可还记得我兄长?”
司马长空有些疑惑,打量着陆砚川。“大人的兄长?”
“不错,我的兄长,陆,隐,峰。”
司马长空想拿酒杯的手顿住,“陆隐峰,你是陆隐峰的弟弟?”
他定定的看着陆砚川,视线划过他的额头,他的鼻梁,还有他的嘴唇。
“你真的是陆隐峰的弟弟?”
“如假包换。”陆砚川的鼻子泛起酸意,“我长相似母,兄长像父亲。”
司马长空眸中划过了然,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不过,还是有像的地方。你兄长,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
“司马兄,当真认的我兄长?”
司马长空往后靠了靠,仰天叹息一声。
“不仅认得,我和他,是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