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东西?
陆寒琛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盯着茶几上那个包装朴素的方形礼盒,如临大敌。就在刚才,管家说收到一份指定给苏晚晴小姐的匿名新婚礼物,没有寄件人信息。
经历过风浪的陆大总裁,第一反应不是浪漫,而是警惕——毕竟,树大招风,婚礼在即,他可不想出任何岔子。
苏晚晴刚从楼上下来,就感受到客厅里不同寻常的低气压。她走到陆寒琛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个盒子,好奇地歪了歪头:“给我的?谁送的?”
“查不到。”陆寒琛语气硬邦邦的,伸手想把盒子拿开,“让陈默先拿去检测一下,安全第一。”
“哎,等等。”苏晚晴按住了他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凉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点。她笑了笑,带着艺术家特有的直觉和一点点冒险精神,“包装得很用心啊,不像有恶意的样子。你看这丝带系的蝴蝶结,多工整。”
陆寒琛哼了一声,语气酸溜溜的:“工整?说不定是哪个暗恋你的家伙,不敢露面,搞这种小动作。” 天知道,他现在对任何接近他老婆的雄性生物都保持高度警觉,哪怕只是个礼物。
苏晚晴被他这醋意滔天的样子逗乐了,故意逗他:“陆总,您这醋坛子是不是有点太大了?说不定是哪个好久不联系的同学或者朋友呢?”
“同学?朋友?”
陆寒琛挑眉,“哪个同学朋友连个名字都不敢留?鬼鬼祟祟的。”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收回了手,默认了苏晚晴想拆开看看的举动。
毕竟,他现在最大的原则就是——老婆开心就好。当然,他暗地里还是给陈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苏晚晴小心翼翼地解开丝带,揭开盒盖。里面是柔软的缓冲材料,她轻轻拨开,露出礼物的真容——那是一对杯子。
不是现代工业流水线生产的那种,而是一对看起来颇有年头的陶瓷杯。造型古朴,釉色温润,一只杯身上手绘着遒劲的松枝,另一只则点缀着几朵精致的梅花。松梅相伴,寓意着坚韧与高洁,历经风霜而不改其志。杯子旁边,还有一张对折的素色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