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学习,我一定学。”林浩宇头点的跟打了鸡血一般。
一早上,萧墨将许久没运动的林浩宇操练的都要直接去了。此时萧墨在餐桌上吃着早餐,而林浩宇则是趴在桌上:“墨哥,我感觉我的身体都不是我的了。”
萧墨点点头:“刚开始是这样的,你太久没运动了,先吃早饭,早饭后我给你扎两针缓缓。以后坚持,慢慢就适应了,对了告诉你一个事情,常年练习对那方面可是有好处的哦。”
听到这林浩宇瞬间精神,仿佛刚刚趴在桌上的不是他,拿起勺子吃起面前的粥。饭后萧墨给他扎了几针便让他去洗澡休息了。
萧墨则也是洗了个澡,来到楼下,只见林鹤年刚放下电话,看到萧墨下楼,林鹤年说道:“小墨,有点事情想要麻烦你。”
萧墨说道:“外公不用客气,有什么您尽管说。”
林鹤年说道:“我一个老友突然昏厥,他的私人医生表示是中风,中风这类病,西医只能治标,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
萧墨沉思了一下说道:“外公,现在我不敢说百分百,我需要看到病人后才能做出诊断。”林鹤年点点头:“那你跟我走一趟吧。”
随即萧墨和商幽岚便跟着林鹤年准备出门,这时候林浩宇噌蹭蹭从楼上跑了下来:“我也去,我也去。”
黑色轿车驶过三条街,林鹤年才缓缓开口:“南宫家老爷子年轻时救过我的命,这次怕是凶多吉少。”
南宫家的宅院比林家老宅大了三倍不止,朱漆大门前立着两尊汉白玉石狮,门楣上悬挂的 “南宫府” 匾额是康熙帝御笔,烫金大字在雪光中泛着冷辉。
管家模样的老者快步迎上来,玄色马褂上绣着暗纹云纹:“林老先生,您可算来了。” 他目光扫过萧墨三人,“家主在正厅等着,只是……”“只是什么?”
林鹤年焦急问道。管家说道:“西医说老爷子情况不太好。”穿过三进院落,正厅里的气氛凝重得像要结冰。
几位白大褂围在紫檀木床边,监测仪器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床上躺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面色青紫,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林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