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茶功夫后，最后一缕灰雾消散在金光中，灵波检测仪的鸣叫渐渐平息，屏幕恢复成初始的绿色。

萧墨接住缓缓落下的赏善罚恶令，令牌表面闪过一丝流光，【检测到净化低级怨灵，释放三名游客残念，赏善值 + 300】供桌后的阴影里，突然露出半截染血的相机。

萧墨走过去捡起，相机屏幕已经碎裂，内存卡却还完好。他刚要查看，戏台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里面怎么回事？”

阿陈举着电击枪冲进来，看到戏台上的焦黑符咒和萧墨手中的令牌，瞳孔骤然收缩，“你…… 把灵体解决了？萧墨微微点头，将相机递过去：“失踪者的遗物，应该能找到他们的下落。”

他没有解释赏善罚恶令的来历，“那灵体已经被净化，执念空间应该随之消散，警方顺着相机里的轨迹搜山，或许能找到尸体。”阿陈接过相机的手微微发颤。

他处理过不少灵体事件，却从未见过如此干净利落的净化方式 —— 那些金光仿佛带着某种规则之力，连残留的阴煞之气都被涤荡得一干二净。

“你这能力……” 阿陈欲言又止。萧墨耸耸肩，赏善罚恶令早就变成刺青再次回到萧墨的手腕，其实也正常，作为天上司法天神给萧墨的，这种灵体净化起来不是轻轻松松么。

阿陈用复杂的眼神看了眼萧墨说道：“原本以为要耽误一些时间，没想到你的能力竟然能对这里有克制作用，继续停留也没有意义了，我们分头在这里再搜索一下，看下有没有漏网的，没有的话，就可以回去交任务了。”

越野车驶离周庄古镇时，暮色正将天际染成深紫。阿陈坐在副驾，反复翻看那台染血的相机，内存卡里的照片大多是游客在戏台前的留影，最后几张却扭曲成诡异的旋涡状，显然是被灵体的执念空间干扰所致。

“这是第三个因空间异常失踪的案子。” 阿陈突然开口，指尖划过屏幕上的日期，“前两个都成了悬案，你是第一个能彻底净化灵体的人。”

他侧头看向萧墨，“安全局的数据库里，记载的低级灵体净化成功率不到三成，你这一手…… 够进特殊能力档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