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五天调息,加上蓝汀晚每日送来的 “月心虫汤”,萧墨的元气大致已经恢复了,毕竟那么多书籍,知识,消耗的可不仅仅只有赏善罚恶值,加上这几天跟着蓝榕学习‘百蛊针法’已经入门,不知道是不是体质等的提升,即便现在没有赏善罚恶值,萧墨的悟性也是十分恐怖的。“萧墨哥哥,师父在堂屋等你。”
蓝汀晚的声音隔着竹门传来,带着几分刻意压制的雀跃。
萧墨推开门,只见蓝榕正坐在堂屋的铜炉旁,孙行空捻着胡须,面前的粗瓷碗里还剩半碗苗疆特有的苦茶。
“百蛊针法的要诀,你已记下七七八八。但针法终究要落在实处,回江都后若遇不解,可派人传讯。”
她顿了顿,看了眼身旁的小丫头继续说道:“我说的你多考虑一下。”萧墨拱手行礼:“多谢前辈指点。”
孙行空站起身:“既然针法已授,我们也该回江都了。”
蓝汀晚突然从身后捧出个靛蓝布包,塞进萧墨手里:“萧墨哥哥,这是我这几天炼制的,对你练习针法有帮助。
萧墨捏着布包,指尖触到帕子上凸起的银线荷花,正想道谢,却见蓝汀晚猛地后退半步,转身跑向吊脚楼楼梯,银饰碰撞的脆响在晨雾中格外清晰。
蓝榕看着徒弟的背影,忽然嗤笑一声:“女大不中留。” 她将黑陶蛊罐递给孙行空,“这罐赤血蜈的毒液,可解百种蛇毒,算是送你的回程礼。”
刚准备离开蓝家大寨时,萧墨的手机响了起来,萧墨看到是加密号码就知道应该是韩夜,随即接起:“韩局?”那边声音传来:“萧墨,你在苗疆么?”
萧墨道:“在,今天准备回去了。”韩夜道:“紧急情况!苗疆东北部的‘落云寨’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