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逐渐驶入了皇城,杨柳青就睁开了眼睛:“各位兄弟,我这不是要面见皇上吗,这副尊容怕是会玷污陛下的眼睛,落得个殿前失仪的罪名。”
也并未有人回答他,眼看着是不能整理仪容了,就赶紧用手搓了搓眼睛,薅了两下头发。
杨柳青被一把甩到了地上,开宏皇帝就在上首。杨柳青也赶紧行了个跪拜礼:“陛下,不知陛下不知叫罪臣前来有何吩咐。”
开宏帝一挥手,旁边的总管太监朱言低头走出,轻堆起笑容:“杨医士,陛下唤你前来是听闻你能治疗肝郁症,太后娘娘已身患此病,希望你能来诊治一番。倘若能够治好,就免去你的牢狱之灾,重复旧职,若是治不好,你知道什么后果吧?”
“臣知晓,臣定当全力以赴,医治好太后娘娘。”杨柳青顶着那乱糟糟的发型,皱巴巴的衣服跪在地上磕头。
“一个小小的医士,凭什么能夸下海口,你可知太医局的御医没有一个能治好。”开宏皇帝压迫感极强的看着杨柳青。
“陛下,臣的曾祖父曾是先帝在位时御医,从小看过曾祖父的整理的病历手札,其中就有这肝郁症,这手札不会外传。罪臣从小也跟着家中长辈学习,有八成的把握能医治好太后娘娘,且医之德,贵乎诚信,不欺病者,不虚言病情,不图财利,唯以救人活命为念。并且能为陛下与陛下分忧也是臣的职责,治病救人时也不会想后果是什么,只是想救命罢了。”
“好一个唯以救人活命为念,从今日起太后娘娘就交由你来看顾,在此期间就不用去天牢,退下吧。”
杨柳青就此告退,没有拉好的衣服还绊了他一脚,刚出殿门又被门口的侍卫送到太医局,他现在虽然逃过了不去牢房,但是也不能回家,只能在太医局中值夜的小卧房中洗漱整理自己。
刚到太医局,侍卫他们就走了,杨柳青一步一步的走进这将近半年多没有看见的院子,心中满是感慨。紧接着有几个人走出,王光缘、师傅方太医,还有有胡院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