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眼瞳扫过地上的痕迹,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冷得让人骨髓生寒。
“有意思。”
它的声音不高,却在整个山谷中回荡。
“一个炼气中期的小虫子,竟然敢用自己当饵,骗过我的神识。”
它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拈起那片沾血的银灰色绒毛,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谛听血脉……果然是稀世珍品。”
它站起身,目光投向李松和元宝消失的方向。
“逃了半个时辰,最多跑出去百里。”
“以那个假丹残废的状态,这已经是极限了。”
它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那么,接下来——”
它闭上眼。
下一刻,一股恐怖到极致的神识。
如同无形的海啸,以它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五十里!
一百里!
两百里!
神识所过之处,每一寸土地,每一块岩石,每一棵树木,每一条溪流,每一个躲藏在洞穴中的生灵——
全部无所遁形!
那些低阶妖兽惊恐地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屎尿横流。
那些筑基期的妖兽也匍匐在地,头都不敢抬。
这股神识,带着金丹期的威压,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神明俯瞰蝼蚁。
而在五十里外,那道狭窄的山壁裂缝深处——
李松的身体,猛地一僵。
来了。
那股恐怖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清晰,都要——
近。
近到仿佛就在耳边低语。
近到仿佛下一刻,就会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撕开这层薄薄的岩壁,将他们从藏身之处拎出来。
李松咬紧牙关,将《潜渊》敛息术催动到极致。
这门他从遗迹中获得的敛息功法,此刻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灵力运转彻底停止。
心跳压制到几乎不可察觉——一息一下,慢得如同垂死之人。
血液流动几乎凝固,体温骤降,皮肤冰凉。
他的呼吸停止了。
眼睛闭上了。
整个人,如同一块冰冷的岩石,一截枯死的树干,一具已经死去多时的尸体。
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没有任何——
存在感。
而他怀里的元宝,比他做得更好。
听了李松的吩咐,它立马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