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美术系……姓柳……哥哥……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指向性太明显了。
“你们学校都听说了?这也太那个……快了吧!”柳寒玉有些吃惊的说,“不过不是同名同姓,而是你亲亲女朋友本人哦!”
吴羽凡感觉到了她瞬间的僵硬,握着她的手稍稍用力,“是吗?那是怎么传出来?我那小舅哥出了什么洋相了?”
他的语气轻松,带着抚慰,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个与他俩无关的、别人的乌龙笑话。
柳寒玉没有从他的话里听出不满来,心里挺高兴的。
他完全没有怀疑她。
“嗨,还不是……”
柳寒玉把昨天的事跟今天中午的事,一样一样的讲给吴羽凡听……
“就是这么传出来的,你说我冤不冤,我哥真是脑子锈逗了,平时看他挺精明的一人。”
吴羽凡满意地笑了,收紧手臂环住她,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解释清楚就行了,过几天大家都遗忘了,没事的,啊!”
“嗯。”
她靠在吴羽凡的肩头,闭上眼,轻轻吸了口气,鼻腔里满是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干净的气息。
呼,就这样吧。
有些话,听过就该忘了。
有些人,遇见就该错过了。
她紧紧握住了身边人的手,仿佛握住了自己全部的确信与未来。
“还要去逛街吗?”
“不要了。”
“那回去吗?”
“我不想回去,你明天有课吗?”
“嗯,早上九点半有课,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