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龙默默扒饭不说话。
他想,他可能知道了。
毕竟就算再缺心眼的闺女,也不可能给自己剪这种一看就“聪明”过分的头型。
小孩子剪尚且能被称赞一声虎头虎脑,憨态可掬。
可大人,特别是年轻的姑娘家,人家只会说这姑娘脑子被门挤了。
田惜君不明,但觉厉。
这事要不是她俩闺女干的,她名字倒过来写。
别看这俩一个比一个正经。
搁以前,先不说“招安”后在外稳重可靠的大女儿,只说小女儿,谁来质问她,她能立马拍桌子站起来骂人。
没骂人就说明,对方没找错人。
得,田惜君正好饿了,她得忙着吃饭,管不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几个呼吸间,饭桌上的四人各有各的心思。
但共通的是,他们浑身都是欲盖弥彰的无辜感。
“你不知道?我下午明明看到你剪了头发,和我的头型一个样!你现在又……”
这个时候再不知道自己被耍了,就是傻子。
但好在,秦秋水眼里的江梅,比傻子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我和我姐闹着玩的,我姐疼我,特意给我从他们军区带回来一顶超好看的假发,我可
秦龙默默扒饭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