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大哥去劳改,也怕爸妈和大队长的关系愈加恶劣,原主含泪同意了这门亲事。
她是抱着过一辈子的打算,可徐磊家穷得叮当响,仅有的钱都拿去打点关系和他自个吃喝去了。
彩礼是没有的,家也是那个山脚下的小土屋,徐父徐母还有徐磊徐芳芳徐小弟,全家五口人全都蜗居在一个小屋子里。
屋内阴暗又潮湿,抵不上娘家的一半条件。
可谁让她哥犯了事,原主暗暗给自己加油打气,只要徐磊以后能改好,她也努力干活,以后的日子不会差。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像指望浪子回头一样荒谬。
浪子回头都是玩够了,徐磊回头,那是被人打断了腿不得不回头。
“以后家里的里里外外,就要辛苦你了,磊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都是你的命啊孩子!”徐母用袖子擦着眼泪,祈求的拉着原主的双手。
“妈,你放心,我都知道。”原主坚定的说。
她知道个屁。
她只知道现在认命就得苦一辈子,如果徐磊是个健全人,她咬咬牙也不是不能过,徐磊再不行还有一把子力气,她好好和他说,未必过不好日子。
可徐磊人一废,她再认命就是个大傻子。
正巧她哥饶栋过来找徐磊说事,不小心被她听到了嫁给徐磊的真相。
徐芳芳出的主意,饶栋赞成,徐磊实施,徐家其他人全都知道,但乐见其成。
当天晚上,原主在饭菜里下足了耗子药,徐家人和饶栋吃得香,她也吃。
弄死这么多人,她是活不了了,与其被批斗受尽侮辱后枪毙,不如自己找个死法,干脆利落。
上辈子他死的太简单,这辈子饶雪决定给他来个有意思的。
“王知青?王知青!你等等我啊,我哥找你有点事。”老远就传来徐芳芳的声音。
不仅王知青听到了,路过知青院的饶雪也听到了。
不光听到了,还看到了徐芳芳浑身长虱子一样的扭捏动作,站在原地扭啊扭的,这不就像是被虱子咬的受不了才这样的吗。
饶雪脚步一转就走了过去,严肃的劝说她:“芳芳,有问题就赶紧找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