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爽朗一笑,“好嘞,马上来,吃不完还能打包走。”
一碗粉的分量不小,大婶做的都是街坊邻居的生意,味道好不好还在其次,重点是要分量大。
做的难吃街坊们顶多是少来,但不会说什么。
做的分量小,不管有多好吃,大婶的名声都得臭大街。
大婶装粉的碗能比宋平夏的脸还要大一圈,饭量小的能吃两顿。
“没事,大婶您就煮吧,我和我家大黄分着吃,这碗不放辣椒。”宋平夏挠了挠大黄的下巴,灵活的躲开大黄的口水。
大婶忙了半天,这才注意到桌子旁边还蹲着一只……狗?是狗吧。
狗脑袋还站着一只鸟,嘴里叼着一撮从狗身上薅下来的狗毛,两只小家伙都歪着脑袋,可可爱爱。
“哎妈呀,这么大只狗,能吃一锅吧。”
“那没有,吃不了那么多。”宋平夏谦虚的摆摆手。
也就半锅肉吧,这点东西大黄也就塞塞牙缝。
大黄已经包不住嘴里的口水了,跟着老大出来它才发现,自己原来只是一只被困在山中团团打转的狼,一点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好。
宋平夏从包里拿出一个雷霆大碗,正好大婶把煮好的粉端了过来,看到这么大一个碗,又是一阵感叹。
“这么大个狗,吃这么多,谁家养的起哟。”
说起来大婶可能不信,大多数时候都是大黄打猎养活她来着。
吃完饭,宋平夏牵着大黄和小黄继续旅行。
等一人一狗一鸟的身影快要看不见时,粉摊大婶突然惊觉,“这姑娘面生啊,外地来的?有人查过她的介绍信没?”
时代的特殊性,让大家对陌生人充满了警惕性,时刻防备是不是间谍或者特务。
光头大汉也揉着自己的光头,感到诧异。
“咱们啥时候警惕心这么松懈了?不过刚才那姑娘确实不像是个坏人,看着倒像是来探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