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渐渐汇聚,七点半,大巴车里的位置已经都坐满了人。
林夏夏坐在车顶,看着分局外的马路人来车往,她的神识沉入虚空镯中。
镯子中的空间,她早就划分好,而檀弈就被她安排在其中的一个隔间里。
此时,他沉睡着,脸上平静的就像是正常人。
想到山城那个村庄的惨样,林夏夏的一双眼眸染上杀意,【记得雅萌说过,当时有个梳着鞭子的青年靠近过他,那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檀弈,说明,他很早就参与到一些事情中。】
她留着檀弈并不全是因为那天规院里说的那样,而是那天,在山城村庄时,那些恶鬼口中说的大法师。
那天捉回来的黑衣人纳支交代,凌家母女背后的人就是巴颂,而他是凌小小的外曾祖父,已经是四代的关系。
四代,足可以说明巴颂的年纪不小,而,山城村庄的悲剧也是在三十年前发生。
她总觉得其中有什么事情关联在一起,却又想不到其中的重点。
【也许是我多想了,两者应该是巧合。】林夏夏暗自摇头,【山城村庄的悲剧是令人叹息的,而凌家母女的谋划也至少有二十年。】
她抬眸看向大门处,看到来上班的同事,眼中闪烁着光芒,【自第九处成立以来,遭遇不少事件,但能做下这样事件的人应该寥寥无几,我总觉得凌家母女的出身,有必要去查一查。】
“夏夏,我们该出发了。”冷心辰从局里出来,她的身后跟着李成北。
“好!”林夏夏垂眸,就看到走在李成北后面的陈满仓,眉眼一弯,“哎呀,满仓啊,东西都带齐了吗?”
陈满仓满脸通红,紧了紧身后的背包,回答道:“都准备好了。”
他本是纸扎匠,读书也没读几年,一下子要从编外人员转到后勤,负责与原先完全不同又是关于女孩子的生活起居,一下子有些手忙脚乱。
林夏夏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胸口处,回想起当时她的神识接近他的心脏所受到的冲击,眸光渐渐深邃,嘴角却微微勾起,她说:“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吧。”
培训基地在中都的山区,所以,他们要在车上度过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