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天身体不方便,不能喝冰的。”
转头对服务员道,“麻烦换杯热红枣茶。”
王小河低头抿了口茶,睫毛轻颤,如坐针毡,借口去洗手间暂离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补妆时,镜中突然出现白杨的身影。
“几年不见,连条消息都不肯回?”
白杨倚在门边,眼睛泛着红,“就这么狠心,连朋友都没得做?”
小河转身,勉强微笑:
“燕臣心里会介意,我要考虑他的感受……”
白杨向前一步,将她困在洗手台前。
“所以,你还是想我的?”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痛苦:
“我知道你过得幸福,不该打扰……可是王小河,我想你想得受不了……”
话音未落,一滴泪竟从他眼角滑落。
王小河怔住了。
“别这样……”
她轻声安慰,下意识地伸手想替他擦泪,却在半空停住。
白杨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也许是心生怜悯,王小河没有挣脱,而是轻轻拥抱了他一下,像安慰一个老朋友:
“白杨,往前看,好好照顾好自己。”
就在这一刻,洗手间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聊完了吗?”
孟燕臣隔着一扇门,声音平静克制,“航班快赶不上了。”
去机场的路上,孟燕臣紧紧攥着小河的手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
……
大兴机场的出发大厅里,人流如织。
王小河办完托运手续,转身面对前来送行的白杨和孟燕臣。
“就送到这里吧。”王小河对白杨主动伸出手,语气疏离,“这几年,谢谢你照顾梦时。”
白杨握住她的手:
“梦时是我的女儿,我照顾她是应该的。小河,保重。”
王小河点点头,转向孟燕臣,眼中有些许不舍:
“燕臣,我走了,注意身体。少加班、别熬夜。”
就在她准备转身时,白杨突然上前一步,半开玩笑地用英语说:
“Shall we have a goodbye ki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