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雨棠赞叹的目光中,李知远手下动作更快了几分。
随着他稳健的步伐和精准的落种,一颗颗承载着希望的豆角种子,被稳妥地送入了肥沃的土壤之中。
很快,最后一粒豆种也落入了它该在的位置。
“搞定!”李知远抖了抖装有种子的小皮袋,确认没有遗漏,看着眼前这片播下希望的田地,眼中带着期待。
接下来就是给种子覆土。他拿起放在垄沟边的工兵铲,深吸一口气,站定在第一排垄沟旁。
只见他动作利落无比。右手持铲从垄沟中铲起一铲松软的泥土,手腕一抖,泥土便均匀地撒在左边垄台上刚播下玉米的孔穴上。
再一铲又给右边垄台上填上泥土。他脚步沉稳地沿着垄沟前进,每一次挥铲都恰到好处,既不深埋种子,又能保证足够的覆盖厚度,大约两三公分左右。
一趟下来,左右两条垄台的覆土工作便同时完成。效率之高,看得苏雨棠暗暗咋舌。
大约前行了几米之后,他停下脚步,指着栅栏旁边的沉重木质滚子说道:“雨棠,会打滚子吗?”
“???”苏雨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看起来颇为沉重的实心木圆柱,直径约莫二十公分,长度接近一米。
木头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和处理的硬木,表面被李知远用柴刀反复刮削打磨过,整体已算得上光滑圆润,能有效防止湿土粘附。
圆柱的两端中心处,各自嵌入了一个粗壮、打磨得同样光滑的木榫作为轴头。
为了便于牵引,李知远在滚子两端靠近轴头的位置,用炭火烤了一段新鲜木料,将其弄成‘Ω’形,套在了轴头上,最外边还用木板固定,防止‘Ω’形的木环散开。
一个长长的绳子,牢牢的绑在木环上,此刻,这根牵引绳正松垮地搭在滚子的侧边。
“这就是滚子?”苏雨棠走近,好奇地伸手摸了摸那冰凉光滑的木身,又试着推了一下,感受到其沉甸甸的分量,“看起来不轻啊。是像压路机那样,把它滚过去压实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