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这混球,真的是他的弟子吗?
这个想法刚冒出一点苗头,就被司矜狠狠掐灭在脑海里。
不可能!
他为人正直,就算将来长大了,也一定正直!
就算要收徒,也决计不会要这样的登徒浪子!
还有今天那只莫名其妙从他识海里跑出来的小老虎,告诉他这已经是千年后了,他在下界位面服刑。
这个人是他先招惹的,跟了他许多世。
他觉得自己不会做这等事,小老虎一定是君登徒子派来的奸细。
于是,揪住小老虎的后脖颈,直接将悉心解读的小幺扔出老远。
小幺:【(╥ω╥`) 】
它做错了什么?!
… …
半晌,司矜才推开君临渊:“你…你松开!”
“哦哦,好。”君临渊立刻向后退了两步,松开司矜,恭恭敬敬的打开门将人请了进去:
“师尊请。”
这一句唤的恭敬,记忆回到十九岁的小神明多少自然了些。
他随着君临渊步入殿内。
看到的,还是与今早一模一样的,凌乱的榻。
纯白被单的不知何物所染。
暧昧的痕迹氤氲。
只一眼,便能让人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