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逾陀城的晨雾还未散尽,罗摩身着素色布衣,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城门口,眼神平静得看不出丝毫波澜。
他本是储君,却因宫廷谗言,不得不接受十四年的流放之罚,放弃唾手可得的王位,远赴山林。
“罗摩,此去山高路远,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国王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愧疚与不舍,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罗摩微微躬身行礼,语气沉稳无波:“父王放心,儿臣知晓轻重,定会安分流放,待期满便归来。”
他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却依旧维持着平静,将心中的委屈与不甘深深埋藏,这是他作为王子的隐忍,也是他对正法的坚守。
悉多身着淡绿纱裙,提着装满衣物与干粮的竹篮,快步走到罗摩身边,眼神温柔却坚定:“罗摩,我与你一同流放,无论天涯海角,我都陪着你。”
罗摩转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却还是摇头:“流放之路凶险,山林多猛兽毒虫,你留在宫中才是万全之策。”
“没有你的地方,再安稳也不是家。”悉多轻轻摇头,将竹篮递给他,“我已备好干粮与伤药,还学了些草药知识,定不会拖累你。”
看着悉多眼中的执拗与深情,罗摩终究没有再拒绝,轻轻点头,接过竹篮,转身朝着城外的山林走去,悉多紧紧跟在他身后,身影并肩而立,透着不离不弃的温情。
城外的小路上,一名身着粗布僧袍的僧人正静静等候,眉眼温和,正是化作中土僧人的弥生,手中提着一个简单的布包,里面装着贝叶经与少许干粮。
他远远看着罗摩与悉多走来,脸上露出柔和的笑容,主动上前见礼:“施主可是罗摩王子?贫僧自中土而来,欲往山林修行,可否与施主同行一段?”
罗摩打量着弥生,见他周身气息纯净,眼神平和,不似恶人,便点头应允:“当然可以,山路凶险,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悉多也对着弥生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大师一路辛苦,我们备了些干粮,若不嫌弃,可与我们一同食用。”
弥生道谢后,便与二人一同上路,三人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山路崎岖难行,没过多久,罗摩的草鞋就被尖锐的石子划破,脚底渗出细密的血珠,他却仿若未觉,依旧稳步前行,只是额头渗出了些许冷汗。
悉多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停下脚步,蹲下身查看他的脚底,心疼地说道:“罗摩,你的脚受伤了,快歇歇,我给你包扎一下。”
她从竹篮里取出伤药与布条,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伤口、涂抹药膏,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心疼,指尖轻轻触碰,生怕弄疼他。
弥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轻声说道:“王子心怀隐忍,却也不必过度压抑,适当的表露并非软弱,而是对身边人的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