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夹菜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柳如兰:
“哦?具体什么情况?”
“一个做地产的,上周的事;另一个是搞私募的,就前天。都是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家庭也没什么变故,突然就……”
柳如兰摇摇头,“现场没留下任何遗书,也没发现任何外力痕迹,就像……就像突然中了邪一样,自己拿起枪就……”
千碧莹在一旁听得有些害怕,往陈默身边靠了靠:
“听着好吓人啊,不会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陈默眯了眯眼,心底掠过一丝极细微的异样感。
纯粹的抑郁自杀?
连续两个顶尖富豪用同一种极端方式?
这巧合未免太过刻意。
他几乎是本能地将这件事与自己的能力联系了起来,但又迅速压下这个念头。
世间离奇的事多了,他并非救世主,也没兴趣当侦探。
“与我们无关,”他重新拿起筷子,语气淡漠,
“少打听这些事。上海的深水潭多了去了,别莫名其妙踩进去。”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京城一行,苏晴那十块钱的“买断费”虽然被他撕了,但也提醒了他,
他需要更多属于自己的根基,而不是依附于任何一个女人,无论是柳如兰的别墅,还是乔沁雅的资源。
“兰姐,”他看向柳如兰,
“帮我留意一下浦东这边不错的楼盘,大平层或者隐私好点的别墅都行。我想买套房子。”
柳如兰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被理解和温柔取代:
“怎么突然想买房了?这里住着不舒服吗?”
“这里很好,”陈默难得地解释了一句,语气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