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下面那些……”王小桃小声说,脸色发白。
“然。”女战士点头,“彼等曾是英勇云骑,亦不免受其侵蚀,最终不得不以此形态……长眠于此,守护最后防线。”
“所以,您一个人在这里,就是为了看守这些封印,防止‘丰饶’的力量泄露出去?”
李教授追问,语气中带上了深深的敬佩。
“此乃职责。”女战士的回答依旧简单,却重如千钧。
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要有机会,李教授就会向她请教。
从星海的见闻到仙舟的风土,从云骑的建制到对抗丰饶的战役……女战士寒大多知无不言,虽然她的回答往往简短扼要,缺乏细节和情感渲染,但那股坦诚和近乎耿直的态度,反而更容易让人信服。
她似乎真的很久没有与人交谈,偶尔会流露出一种生涩的,试图融入话题的笨拙感。
王小桃则对她本人更感兴趣。
“寒姐姐,您……在这里多久了?”王小桃小心翼翼地问。
女战士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某种计算,最终摇了摇头:“星槎海时间流速与此地或有偏差。确切纪年难以换算。只知……很久。”
“一直都是您一个人吗?没有……其他同伴轮换或者来看望您吗?”
王小桃的心地柔软,想到对方长年累月的孤独,不禁有些难过。
这一次,女战士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她微微偏过头,看向窗外似乎永恒弥漫的雾气,声音似乎更低沉了一点。
“曾有同袍。皆已……步入归途。或战殁,或……如楼下那般,为阻孽毒蔓延,自我封印。”
气氛再次变得有些伤感。
张哥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军人的直接。
“下面那些琥珀里,好像……空了一个位置?”
他之前在地下时就注意到了那个空着的基座。
女战士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她缓缓转回头,声音听不出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