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看来不错。
然而,这一幕却恰好被不远处的监工王扒皮瞥见。
他眯起那双三角眼,脸上横肉动了动。
王扒皮虽然只是灵徒三重,修为不高,但在这底层矿洞作威作福久了,眼力还是有一些的。
他早就注意到,今天沈源这小子有点不对劲。
昨天挨了自己一鞭子,当时就昏死过去,按理说今天应该更虚弱才对,但这小子醒来后不仅动作利索了不少,居然还有闲心关心别人?而且,刚才躲鞭子那一下,反应速度也比平时快。
事出反常必有妖。
王扒皮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丝贪婪。
难道这小子走了狗屎运,在矿洞里捡到了什么好东西?
比如某种能恢复体力、治疗伤势的草药?甚至是……
低阶灵草?
在黑矿区,矿奴私藏收获是重罪,但也是常见的事。
如果真是灵草,那可就值点钱了!
王扒皮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像毒蛇一样潜伏起来,决定再观察观察。
他打算晚上收工时,好好“搜一搜”这小子的住处!
下午的劳作更加艰辛。沈源依旧靠着灵水支撑,但精神力的消耗让他感到阵阵头痛,他不得不减少饮用频率。
终于,熬到了收工的锣声。
所有矿奴拖着疲惫的身体,上交今天开采的矿石,登记数量。
沈源的成绩依旧是垫底,引来王扒皮又是一阵嘲讽和威胁般的眼神。
沈源低着头,心中冷笑。
他回到自己那个狭小、肮脏的窝铺——就是在矿洞角落用几块破木板和干草搭出来的地方。
父母住在矿区外围更破旧的棚屋里,他因为要在矿洞长时间劳作,只能住在这里。
他知道王扒皮可能盯上自己了。但他丝毫不慌。
小主,
灵葫在意识海里,就算把他扒光了也找不到。
他故意表现得有些紧张,蜷缩在草铺上,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的样子——其实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果然,夜深人静,大多数矿奴沉沉睡去后,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摸了过来。
是王扒皮。
他脸上带着狞笑,走到沈源铺前,压低声音道:“小杂种,白天不是很能耐吗?躲得很快啊!说,是不是藏了什么好东西?交出来,老子心情好,或许能少打你几鞭子!”
沈源“惊慌”地坐起来,把手往身后藏:“没…没有!王监工,我什么都没有!”
他越是这样,王扒皮越是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