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扒皮有些失魂落魄,他知道,自己在刘管事心里的印象恐怕大打折扣。
沈源长长松了口气,瘫坐在地,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头痛欲裂。但他心中却充满了喜悦。
成功了!明天,就能有机会靠近家属区了!
当晚,他几乎耗尽了所有精神力,将葫芦里积攒的灵水装满一个小皮囊,小心翼翼地保管好。
这是给父母准备的。
第二天,沈源早早来到后山集合点。
负责后山清理的是另一个姓张的老监工,似乎对沈源这个“名人”有所耳闻,多看了他两眼,但没多为难,分配了任务——用独轮车将废矿渣运到三里外的倾倒点。
工作繁重枯燥,但比起矿洞深处,至少阳光明媚,空气也好了不少。
沈源一边干活,一边留意着家属棚区的方向。
家属区就在倾倒点另一侧的山坳里。
中午休息时,机会来了。
张监工宣布休息半个时辰。
沈源立刻推起一辆空着的独轮车,对张监工道:“张头,我去那边山坡看看有没有野菜,给我爹娘添个菜。”他脸上适时地露出憨厚和恳求。
矿奴家属生活困苦,挖野菜补贴家用是常事,张监工见怪不怪,挥挥手:“快去快回,别误了工。”
“哎!谢谢张头!”
沈源推着车,快步朝着家属区的方向走去。
他没有直接进入棚区,那样太显眼。
他绕到棚区后方一个僻静的小山坡后,父母所住的地方可以看到,也比较隐蔽,是他和父母约定万一有事相见的老地方。
他焦急地等待着。
不一会儿,一个佝偻着背、满脸沧桑的中年男子和一个面色蜡黄、不停咳嗽的妇人,相互搀扶着,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正是沈源这一世的父母,沈大山和李氏。